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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堇遇冷不防被我拽到了舞池,撩眼看向我的时候我好似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
“沈、姣、姣!”
仗着现场音乐声音很大,裴堇遇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冲他嫣然一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怎么,别告诉我堂堂裴爷,连跳舞都不会?”
“什么叫连跳舞都不会?”
裴堇遇脸色很臭:“我为什么要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噗的笑出声。
“你确定是花里胡哨而不是乱七八糟?”
裴堇遇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脸上笑意扩大了些许。
裴堇遇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有包容度。
怪不得我住进他别墅之后他对我其实没太大要求。
这个男人真是带着一种从骨子里的从容优雅。
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他不会因为那些人比不上自己就看低这些人,也不会因为这些人攀附不上自己就嘲讽不屑。
他尊重每一个人,就连他不喜欢的跳舞,他也不会出言贬低。
他真正做到了不喜欢但绝对不会口出恶言。
我真的越来越好奇裴堇遇这样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跟顾司白成为死对头的。
越是接触裴堇遇我越是感觉顾司白就是拍马都追不上裴堇遇。
按理说顾司白这样的应该都入不了裴堇遇的眼,可偏偏这些年两个人确实明争暗斗不断,甚至还差点闹出人命案。
“你不会跳的话我教你呀。”我伸手拉过裴堇遇的手搭在我的腰上。
男人在这方面倒是很听话,就是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也没什么差别。
“我们出去。”
裴堇遇用力搂了一下我的腰,像是要把我直接带出舞池。
我赶紧抱紧了他阻止了他的动作:“干嘛呀,你懂不懂规矩呀,今天人家婚礼哎,咱们要是不跳完一支舞直接下场,寓意不多好。”
“来嘛,我说了我教你。”
作为陆城上层圈子里地位最高的存在,我曾经学过各种舞种。
虽然我不需要表现给别人看,但在有需要的时候必须拿得出手。
嫁给顾司白之后我其实很少有跳舞的场合了,毕竟顾司白醋劲大,又借着为我好的名义一直都将我拘在家里。
除开顾家自家主办的宴会,我近两年其实很少出去抛头露面。
偶尔有什么会被大家议论的事也都是大家在讨论顾司白到底有多宠我。
顾司白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让我成为了绑定在他身上的娇妻。
导致大家只要一提到我就会想到他,话题自然而然就会被转移。
而今天我彻彻底底地感受到做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
因为裴堇遇完全放手让我自己去面对其他人,虽然大家都喊我裴太太,但大家更多的是在关注我这个人。
我也成为了大家眼底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谁的附庸。
更不是从前那样被顾司白拿来立人设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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