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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苏明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靠在宿舍楼外的栏杆上,晚风吹起我的长发,语气平静无波:“脸烂了,才想起我?”
“我错了!婉婉我真的错了!你不是认识药监局的人吗?你帮帮我!”苏明艳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帮你?”我轻笑一声,走进宿舍楼,“可以啊。你现在就发个声明,说你是被无良供应商诈骗了,卖给了你假货。我可以帮你联系媒体,帮你举证。”
我给她指了条“死路”。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苏明艳尖叫起来:“不行!退货款会让我破产的!我好不容易才赚到这些钱!难道穷人就活该被骗吗?!”
看,她到现在,还在乎的只有钱。
贪婪,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原罪。
“那就没办法了。”我挂断电话,转身欲走。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宿舍门被拉开的声音,苏明艳追了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她的脸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块溃烂尤其刺眼。
“林婉,”她死死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你今晚在宿舍吧?”
那一瞬间,我从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杀意。
和前世一模一样。
当晚,我没有回宿舍。我拖着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住进了男友秦峥的公寓。
秦峥是一名预备役刑警,他刚把我的行李放好,我的手机就收到一条推送提醒,衣柜里的微型摄像头被触发了。
我点开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苏明艳戴着手套,用一根铁丝熟练地撬开了我的衣柜锁。她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那包她珍藏的、早已过期、辐射严重超标的“典藏版”面膜,小心翼翼地,一针一线地,将它缝进了我那件白色毕业礼服的内衬里。
荧绿色的液体从包装袋的破损处渗出,滴在白色的礼服上,“嘶嘶”地冒起白烟,将布料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那场景,像极了前世我在拨穗礼上,皮肤一寸寸溃烂的惨状。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背,替我关掉了手机。
秦峥握紧我冰冷颤抖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这次,刑侦队的技术人员,全程都在录像。她跑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对,跑不了了。”我喃喃道,“该她们,也尝尝切肤之痛、刺骨之烂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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