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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唤着我,声音嘶哑。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宴川,他怎么会在这里?
程渊察觉到我的异样,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这位先生,你找谁?”
沈宴川没理他,只是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重重跪在了地上。
“阿昭。”他颤抖着伸出手,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我错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看起来很狼狈。
比我替他挡灾时,还要狼狈百倍。
我只觉得,这是他的报应。
“你认错人了。”我转身就走。
沈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撕心裂肺:“阿昭!求你,别走!”
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程渊追上来,一把拉住我:“阿昭,冷静点!”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我不想看见他。”
程渊愣了下:“他是”
“一个陌生人。”我打断他,“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程渊叹了口气:“好,那我们走。”
我点点头,跟着他离开。
身后,沈宴川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不恨他。
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只希望,他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沈宴川在门外跪了七天。
每天清晨,我都能听见他嘶哑的嗓音在院门外响起:“阿昭,求你。”
我拉上窗帘,继续熬我的药。
程渊说,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再调养一个月,就能彻底摆脱替命带来的反噬。
“他快不行了。”程渊端着药进来,语气平静,“要赶他走吗?”
我摇摇头:“不用管他。”
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我费心。
第十天,我实在烦了。
推开院门时,沈宴川还跪在那里,却已经不成人形。
他的脸色灰败如死人,嘴唇干裂出血,眼睛浑浊无光,像两潭死水。
他的手指扭曲变形,指甲缝里全是血痂,膝盖下的地面已经被血浸透,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阿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颤抖着伸出手,想碰我的衣角。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他僵在原地,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我,我想赎罪。”
“赎罪?”我笑了,“沈宴川,你以为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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