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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敲打着栖凰阁的芭蕉叶,郑璃正对着账本发呆。账上的名字越来越多,每一笔记录背后,都是一个被规矩困住的灵魂。
卫国公夫人如今来得勤了,每次都点柳含章。她不再只谈诗词,偶尔会说起十年前的事——那时她还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曾在曲江池边放过纸鸢,风筝线断了,是个穿银甲的少年帮她追了回来。“他说,等打完仗就娶我。”她望着窗外的雨,声音轻得像叹息,“可他再也没回来。”
柳含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