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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李玄安只带一个儿子南投的原因,用那些人命让南齐相信他的诚意。
宁理平静地应下。
片刻过后,裴邃扭头望向楼梯口,注视着宁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你我皆棋子】
画月楼,二层临窗位置。
那位三十岁左右的伙计如往常一般,为顾勇斟酒布菜,神态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然而他的语调却偏阴沉:“你最近来得有些频繁了。”
顾勇目不斜视,淡淡道:“今日不过是
【生死如常】
南齐建武十二年,三月二十九。
天光阴沉,乌云密布,却迟迟不闻风声,好似一张用力拉满引而不发的牛角大弓,充斥着肃杀与压抑的气息。
陆沉在辰时过后醒来,简单洗漱后像往常一般在外面的小院子里做些锻炼,然后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接下来便返回窗前看书。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他抬头望着依旧阴冷的天光,将书卷放回原处,起身走到门外。
廊下,两名负责保护他的探子凑了过来,其中一人笑吟吟地问道:“陆公子可是有些烦闷了?”
陆沉在这里住了十来天,常人闻之色变的织经司衙门,于他而言不过是活动空间较小的住处。
这两名探子早已同他混熟,有时也会闲聊几句。陆沉知道他们的规矩和忌讳,从未提过那些不合适的话题。
他脸上泛起一抹温和的微笑,亲近地道:“这段时间辛苦二位了,在下心里委实过意不去。”
那人摆摆手道:“这是我等的职责,陆公子不必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