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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训练,你觉得我没有么?”
“绝对没有吧,总有种被哄着练习的感觉。”
“……源氏宝刀,不轻易露出实力。”
“也对。”源稚夕点头说,“话说回来,你看了阿紫写的那个吗?”
“那个?”
“就是《平安浮世卷》啊。”
“那个怎么了?”
“我和你明明是她身边最重要的存在吧?为什么没有我和你的结局啊?”
鬼切停下擦拭动作,颇为惊讶地看了眼源稚夕:“你很在意?”
“相当在意好吧?里面的哥哥完全不称职好吧?虽说也有善的一面,但到底出现的时间太少了……”
源稚夕喋喋不休——或许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性格,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男性,对自己妹妹简单明了的关心。
鬼切将擦拭好刀放好在刀架上,轻声说:“可是,她不是写了吗?”
“……哈?”
“就是现在。”
“……?鬼切,突然觉得你和她在某个方面,格外相似呢。”
格外……相似吗?
或许是因为都经历了那么多,却无法忘却的原因吧?
可不管怎么样,等到她在这里死去,就会忘记一切,剩下的,就只有他了。
到时候,他存在的意义——
—
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因为当他看穿了源赖光的刀法,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连挥动刀的理由都变得模糊了。
“这样一来,比试就已经分出输赢。”源赖光平静地说着,好似都已经预料到这些。
从比试之前的几天,就下着雪。鬼切庭院前平整的地,覆着一层厚厚的雪——为了比试特意留下的地方,本该雪白又平整,此时也因二者的较量,在雪面划出痕迹,好似那尽显风雅的字。平日里,被源赖光握住的刀,此时被倒插在身后的雪堆中。
源稚夕站在廊下,或是也没想过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他看着站在雪中一动不动的鬼切,又看向已经把刀捡起,朝他这边走来的源赖光。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种熟悉的奇异感觉——在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身上,察觉到的类似感觉。
那个从小坚强,好不容易到了源氏之后,却放弃刀法阴阳术,转而投入房间,八年也只写出《平安浮世卷》那样褒贬不一的作品。
就好像,生命在那个时候,才完全属于她。
……
源赖光用眼神示意他该走了。
源氏的事务,不该因为一个比试而停留,他们仍然是活在当下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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