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低声交谈,他们的身影在警灯的红蓝光影里忽明忽暗,脚下踩着的路面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不远处歪倒着两具追兵的尸l,其中一具被一枪爆头,暗红色的血和脑浆混在一起,浸透了黑色卫衣,手指还僵硬地蜷着,像是临死前想抓住什么。 金泰亨就站在车门旁,浅香槟色衬衫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他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饱记的额前,反倒添了几分野性。左臂的血还在渗,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染红了衬衫袖口,连带着搭在肩头的黑色皮衣都沾了点刺目的红。 你看着那道伤口,莫名就想起他那张昳丽的脸——琥珀色瞳孔,眼尾微挑,笑起来时带着惑人的妖气,若是留了疤,该多可惜。这念头刚冒出来,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像被晚风燎过。 没等他开口,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