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
虽说我没见过别家金丝,但也知道评判金丝的标准。
金丝金丝,自然是颜色越金越好,这么多喜蛛女吐的丝里,还从没见过黑色的。
但那些男人们像是痴迷了,牢牢盯着那黑丝不放,更有甚者,想直接将黑丝扯出。
“黑金黑金,看来小春妈这可是上品啊!”
“这色泽,啧啧,要赚翻了吧。”
也有嫌弃这丝颜色不纯的声音。
“这娘们肯定是在外面乱搞过,这么黑,看着都让人恶心。”
“就是啊,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当什么喜蛛女,哪有那些年轻姑娘的丝漂亮?”
话音落下,那刚吐出的黑丝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扭曲起来,直直缠上那两个说他丑的人的身上。
周围人一下做鸟兽哄散开来。
黑丝细得闪出一道冷光来,轻轻一勒,就割去了那两个人的舌头。
“呜呜呜!”
他们没了舌头,只能发出呜呜怪叫,紧接着,嘴里密密麻麻的涌上来十几条蛛腿。
那些喜蛛,如新生的婴儿从那两人嘴里爬出。
再看地上那掀开裙底的小春妈,竟是七窍种都源源不断的涌出喜蛛来。
配着下身那些绵延不绝的黑丝,活脱脱一个盛喜蛛的容器!
喜蛛们走动时悉悉疏疏,朝那些四散而逃的男人们追过去。
村长早就溜烟跑了。
我背着妹妹,怕踩到地上的喜蛛和黑丝,小心翼翼地朝家走去,
却不料,他们也像是知道我心怀善意一般,自动给我们让出一条路来。
家中,早已被喜蛛黑丝交织缠绕。
层叠交加的蛛网里,我们见到了被裹成粽子的爸妈。
妹妹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这是小春替我报仇来了。”
黑丝和喜蛛们偷听到这话,窃笑着。
爸妈见到我们两人完好回来,两张没被封起的嘴还在叫唤。
“你们两个贱人,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过来给我们解开这些丝!”
“真是邪了门了,一大早起来就碰到这东西,你们还不快点!”
见他们还没分清形势,我和妹妹没说话,直接越过去拿家里的行李。
只听到滋啦一声,刚刚一直在使唤人的爸爸,被割下了舌头。
妈妈这才恍然大悟起来朝我们苦苦求饶:
“哎呦,洛洛,小莫,妈辛辛苦苦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们发发善心让这些喜蛛放我下来吧,好不?”
听到这,我止不住嘲讽道:
“苦劳?用洛妹赚了几十万买你那些金银首饰的时候,你也吃到苦了?”
妹妹也冷哼一声:
“別以为我们不知道,莫哥是你们去城里偷来的,而生我,就是为了做成喜蛛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