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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蛇打七寸,旁的地方管教这人,她就活脱脱是个赖皮,一点用没有,唯独花销,她装都会装一装。
阿吀不说话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顾涯,跟自己多可怜多苦一样。
顾涯右手捧着她脸,左手拆了她发间钗环,五指从其散下来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儿。他是欢喜她这可怜样儿,每次她露出这幅神态,他心里都会跟猫抓一样的痒。
痒起来能如何?
顾涯手不规矩地在阿吀身上点火。面对面一处唇舌交缠,搞得冬夜倒比夏日还暖。
上元节“让我去求她我不如直接去死!……
这一句听得顾涯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内里却血气上涌。
论气人的本事,她是一流。
顾涯冷言冷语:“算了,你不要学,银子自还是由我管着。”
阿吀马上不敢就这话继续说,她忙伸手拉了顾涯胳膊:“诶呀!你这人怎么经不起开玩笑呢,真的是,逗你玩都不行了啊。”
“不爱听你说自辱言语。”顾涯甩开她,换他严肃道:“你我间,你不许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
阿吀小声嗫嚅:“银子才不是乱七八糟的。”她也会得寸进尺讨价还价,“你能不能涨价啊,骑马好歹十两一回。”
顾涯一副没得商量的眼神,阿吀也就不再说了。
聪明人想学什么东西,除非不愿意花了功夫学,真要用了精力,学起来并不费劲。最起码在骑马一事上,阿吀学得并不吃力,她就是不信任踏星,觉得这么个庞然大物,凭什么听她的?
至于射箭,她力气小的可怜,弓都拉不开。
顾涯也不勉强她,趁着午后空当不着急赶路,便带着阿吀去寻了木材,准备按着她手和力气大小,专门为她造一副弓箭。
阿吀没太所谓地跟在顾涯身后,她当散步聊闲天来的。一脚一脚踩在是枯叶上,低头视线从顾涯脚腕扫到他小腿再到他腰身儿,他腰带将腰掐出来,宽肩宽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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