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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张翠花,你就别在这里嚎了!你家日子过成这样,怪得了谁?”一个刚刚被选上、性格直爽的大婶忍不住开口了,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张翠花的心窝,“要不是你男人自己手脚不干净,去偷兴邦种出来的宝贝,他能进去吗?这是自作自受!”
“就是!”另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道,“还有你们老两口,也别在这里喊冤了!你们是怎么对兴邦的,全村人谁眼睛没瞎?当初分家的时候,你们是怎么把人往死里逼的?后来兴邦日子好过了,你们又是怎么三番五次上门去闹的?前两天不还想抢人家的房子和地吗?现在看人家开厂了,有好处了,又贴上来说是亲妈亲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番话,瞬间就引起了大多数村民的共鸣。他们或许势利,或许会见风使舵,但他们心里都有一杆秤。赵家老两口和他们大儿子一家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出格,太让人不齿了。
“说得对!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尝那个果!现在想起来攀亲戚了?晚了!”
“人家兴邦凭什么要管你们?你们管过他吗?他最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来哭穷,谁信啊!”
“要我说,兴邦这事做得对!就不能给这种白眼狼一点好脸色!不然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以后还得蹬鼻子上脸!”
舆论的风向,完全没有按照赵桂芬预想的剧本走。村民们非但不同情他们,反而纷纷站出来指责他们的不是。一句句实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桂芬和张翠花的脸上,让她们的哭声都为之一滞。
就在这时,一个手持大扫帚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正是刚刚被任命为养殖场总管事的刘婆婆。
刘婆婆此刻一脸的煞气,她那双老花镜后面的眼睛,迸射出骇人的寒光。她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扫帚,就朝着坐在地上的张翠花扫了过去。
“滚!都给我滚!”刘婆婆的声音比赵桂芬还要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养殖场,招的是踏实肯干的好人家!不是你们这种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无赖!还想来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不滚,我老婆子今天就替天行道,打死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白眼狼!”
扫帚带着风声,卷起地上的尘土,毫不留情地往张翠花和赵桂芬身上扫去。虽然没有真的打到肉,但那份羞辱和驱赶的意味,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张翠花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开,脸上、身上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赵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婆婆骂道:“你个死寡妇!疯婆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管我们赵家的事!”
“我老婆子今天就管定了!”刘婆婆把扫帚往地上一顿,叉着腰,气势比她还要足,“兴邦信得过我,让我当这个管事,我就得替他守好这个门!你们这种祸害,有一个我赶一个,有两个我赶一双!赶紧滚!别在这里脏了我们村委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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