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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芬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娘知道错了娘以后一定对你好求求你"
赵兴邦摇了摇头,想起了前世看小说的时候,便借用了里面的一句话。
“娘,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赵红军他完了,他进过局子,以后考不上公了!”
这才是赵桂芬和赵家人最心疼的地方,赵红军吸着家里的些,考上了高中,以后有着吃公家饭的资格,但是今日去劳改的记录一旦留下,赵红军就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听到这话,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兴邦做得对!这种家人不断干净,迟早被拖累死!"
赵兴邦不再理会母亲的哭求,拉着王玉兰大步离开。身后传来赵桂芬撕心裂肺的哭嚎,但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甚至,在赵兴邦彻底的走出了视线之后,他也感受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怨毒的视线和目光。
去镇上的路上,王玉兰小声问:"兴邦哥我们是不是太狠心了?"
"管什么?"赵兴邦捏了捏她的手心,"昨天要不是刘婆婆及时赶到,你现在"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将妻子的手握得更紧。
“我对他们仁慈过,但是他们也没给我任何的好脸色。”赵兴邦握紧她的手:"他们不值得同情。"
王玉兰也还想在说些什么,不过她也什么都没说,因为我们很快的就来到了镇上,王玉兰的注意力也很快的被周围的环境给吸引走了。
镇上的集市已经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王玉兰有些怯场,不自觉地往赵兴邦身边靠了靠。
"先去看看布料?"赵兴邦体贴地问。
王玉兰点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旁边的糖果摊吸引。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看得她直咽口水。
赵兴邦暗笑,拉着她先去了糖果摊:"同志,称半斤水果糖。"
"哎哟,小相公真疼媳妇!"卖糖的大婶笑眯眯地装糖,"新娘子这么俊,是该多吃点甜的!"
王玉兰羞得低下头,却忍不住偷瞄那些糖果。赵兴邦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往她嘴里塞了一颗。
"甜不甜?"他凑近问,呼吸喷在她耳畔。
王玉兰含着糖,脸蛋比糖纸还红,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买完糖,两人去了镇上最大的布庄。柜台里摆满了各色布料,看得王玉兰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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