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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她惊恐地看着赵兴邦手里的菜刀,又看看他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儿子,是真的变了。
以前的他是断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你你"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建国见势不妙,赶紧拉着母亲往后退:"走走走,别跟这疯子一般见识"
"杀sharen啦!"张翠花尖叫起来,声音却虚得发飘。
赵红军更是躲得老远,生怕赵兴邦真的一刀劈过来。
"记住!"赵兴邦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后,谁敢来找麻烦,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赵家人头上。赵建国赶紧拉住母亲:"娘要不算了闹大了对红军上学不好"
赵桂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狠狠地跺了跺脚:"走!咱们回家!"
赵家四人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狼狈得像丧家之犬。围观的村民啧啧称奇,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赵兴邦的变化。
王玉兰站在赵兴邦身后,看着这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安心的泪水。
只要有他在身边,那么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上发展吧。
"走吧。"赵兴邦转身,脸上的狠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咱们上街去。"
他锁好院门,牵着王玉兰的手往村口走去。路过老槐树时,树下的村民纷纷投来善意的目光。有人高声问:"兴邦,带媳妇逛街啊?"
赵兴邦大方地点头:"是啊,叔!买些结婚用的东西!"
“我跟玉兰都结婚了,但是家里能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正好去市场上多买一些回来。”
当然,赵家那边若是还死性不改,打算来他家偷东西的话,那就让他们偷,反正现在虽然家里有点儿东西,但是值钱的东西不多,但是只要他们还敢继续偷的话,那么这一次公安就会直接让他们考虑一下,在牢房里面多待一会儿,而且任何人求情都没有用!
不过总让他们惦记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之后去市场上看看能不能淘一些好的门锁回来,到时候给家中的窗户还有大门都锁上。
王玉兰羞红了脸,但握着赵兴邦的手却紧了紧。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而此刻的赵家老宅里,赵桂芬正咬牙切齿地摔打着锅碗:"小chusheng!白眼狼!我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赵建国缩在墙角,小声嘟囔:"娘要不算了吧兴邦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放屁!"赵桂芬一锅铲砸过去,"他越是这样,我越要治他!等着瞧!"
但说归说,她心里却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个任她拿捏的赵兴邦,已经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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