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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孟初手中烧红的铁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焦痕,“剑仙又如何,我们血影从不怕得罪人,况且现在的你恐怕只有破尘境,能不能打过我还难说。”
九阴火棍在空中划过,洒落一片火星,由于极快的速度,整个棍身都弯曲着向下砸去。
宁安兰的境界开始浮动,但她还未出手,一道白光闪过,碎玉枪抵住了火棍,二者相接,一股炙热的罡气掠过楚沐兰的脸庞,他急忙收回了碎玉枪,火光之下,白水晶所制的长枪上,交击之处略微有一点灼痕,好在轻轻一擦便抹去了。
宁安兰握剑的右手被楚沐兰轻轻握住,一股真气压住了她将要破入通天的境界。
“后面还有强敌,你是我们的底牌,若是用完了扶摇力竭无法再战就危险了,欲胜此人,我们一同出手足矣。”
宁安兰手上温热的触感提醒她,她的手还被少年牵在手里,她侧目望去,他神色如常。
她偏过头来,感觉心跳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她温柔地回握住他的手。
鬼迷心窍地,楚沐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自从她从魔域回来之后,少年对她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那封信。
想到这,她的脸颊烧了起来,好在在这黑暗之中,没有人能够看到。
不过这一切都被身旁的江心月收入眼中,她自然不会告诉宁安兰,练就了映水剑法的她,双眼早已如秋水一般明澈,能够洞穿这无尽的黑暗。
宁安兰用力抽了抽被紧紧包裹住的手,楚沐兰似乎察觉到了不妥,默默松手拔起自己的长枪。
“喂,楚沐兰。”
听到江心月忽然如此叫他,楚沐兰的心悬了一下。
“不要再装了,你会幻术对吧。”,江心月随手挽了个剑花,不知不觉的,宁安兰忽然感觉周遭干燥了几分,而水心剑上环绕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楚沐兰谨慎地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心月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我们来打个配合。”
水心剑在她手中荡了一圈,水痕流淌,化作一面水镜。
“镜花水月!”
一个一模一样的江心月从镜中走出,楚沐兰向洛孟初冲去,途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长枪的枪尖穿透了那个“江心月”。
“幻术。”,洛孟初冷哼道,将真气注入手中通红的铁棍,只见那棍身忽然冒起火来,似有燎原之势,当头而下。
水镜散去,江心月引流而上,霎时间火棍被浇灭。
洛孟初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火棍,“你明明只有尊主境,你凭什么——”
身后的江心月虚影向他袭来,洛孟初并没有理会,手中熄灭的铁棍直接砸穿了江心月的头颅。
这一击不止打穿了江心月的头颅,整个江心月都化作水雾消散开来。
身后的江心月手中的水心剑抵在洛孟初的后心,那冰冷的触感告诉他,这一个江心月才是真的。
他垂首看了看手中的铁棍,那铁棍分明还燃着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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