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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看他就觉得棘手,而剩下的四个人正齐刷刷看着狼王。
“看什么看?都睡觉去。”
阎王:“啧啧啧,老夫少妻还是要不得,跟咱们代沟有点大啊。”
“你说什么?”
四人像突然各挨了一板砖昏睡过去,霎时间呼噜一声高过一声。祁连气结,恨恨地朝阎王屁股上踢了一脚,转身去找自家向导。
萧山雪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这次解释什么?”萧山雪的脸藏在蒺藜服的帽子下边,“警戒你该去那边。”
祁连压着声音。
“他们都投降了,为什么还要开枪?”
萧山雪不说话。
“他们已经在受降了,你不仅开枪打了非靶区,还敢把枪对着自己队友?”祁连深深吸了口气,避免自己太凶,“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什么,”萧山雪语气轻飘飘,眼睛也不看他“那人拿枪指着你,你的队友也不管,反正标记弹打不死人,长个记性怎么了?”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背后的队友根本没睡着,当面嘲讽后边影响合作事小,可萧山雪本来身份微妙,万一被人记恨,回了站里就要倒大霉!
小笨蛋!
祁连把蒺藜服的帽子一把薅下,拽着萧山雪的肩膀硬把他提起来。虽说祁连是演戏,可萧山雪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只不过那不是恐惧,而是惊讶和不解。
“这是军事竞赛,队友和对手都遵守了规则。投降了就是投降了,他们就算给我一枪让我出局,那也算他们犯规,我的队友要继续参赛的。你这么做万一让人记了仇,以后在燕宁站谁都别想好过,你知不知道?”
萧山雪压根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他对燕宁站里的人心难测一无所知。
“可你是我的哨兵,不管出现任何情况,你是我的
结合热
次日早上六点,天枢准时来把祁连叫醒。
不知为什么,祁连身上燥得很,一夜过去睡得喉咙发干,脑袋里像烤着两把火。萧山雪不在旁边,背包上的水壶也不在。
一夜之后,缺水是大家都面对着的问题,可据说萧山雪不知是溜得太快还是成心使坏,带着自己和祁连的空水壶一眨眼就没了。
不过这种无组织无纪律不团结的仇记不到编外人员身上,通通成了祁连的现世报。那边四个人的早饭临近尾声,阎王抢过太子的水一饮而尽,无常则把最后一口匀给了天枢。四只敞着口的水壶一字排开,主人们分头检查起装备来。
祁连拆了一包压缩干粮,挨个看过去,一滴能喝的水都没有。
“我的水呢?”
阎王检查着自己的弹匣,怪笑道:“被你家向导拿走了。”
“你们的呢?”
“喝完了啊,”阎王理所应当,“早起的鸟儿有水喝,晚起的狼王去打水。”
一排水壶嗷嗷待哺,一群丝毫不顾及情谊的哨兵等着队长替他们跑腿。何况打水是其次,他们谁都没把握能稳住萧山雪这个定时炸弹,索性让祁连先去趟雷,看看他是不是还想给队友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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