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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纠结那么一下,而后轻叹口气,默默离开了。
独留他与田锐一人后,他靠在田锐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我爱你”,舒缓而甜蜜,也不管唯一的听众是否有收入耳中,就像个傻瓜。
本应该哀伤忧愁的日子,只因为他们两人都活着,就充满希望。
这样平静无波的日子,至姚全豪的到来,才出了点涟漪,虽如石沉湖底,却也让柳修逸感觉到光阴的痕迹。
姚全豪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告知他一件事,他与如莲要离婚了。许如莲就是他前妻,亦是姚全豪现在的妻子。
看着沉默坐于面前的姚全豪,柳修逸没有多探知什么,只是轻声问了句,“决定了吗?”
姚全豪点点头,虽然神色平静,脸上却是浓浓的倦怠感。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振作了下精神后,说:“我大概是要破产了。”
“有办法挽回吗?”柳修逸微微皱了皱眉,虽然他不懂经商,但姚全豪的生意有多大,他还是大概知晓的,不可能说倒就倒的。
“我得罪了个人,不是什么光赔罪就能了事的。”姚全豪摇摇头,“只是我不想连累如莲和我女儿。”
“你有把这事告诉如莲吗?是她不愿跟你过了?”柳修逸问完,又自己否定地摇摇头,“不对,她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这事发生之前,我们就有了离婚的打算,只是恰巧遇上天瑞高考,不想影响他,才暂缓的。”姚全豪自嘲得笑笑,“当年真不应该用尽手段,不但伤了你我的情谊,也让如莲嫁得不甘不愿。也许,现在的种种都是报应吧。”
当年啊……柳修逸轻叹一声劝慰道,“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爱如莲的,她跟着你肯定比跟着我来得强。”
“有我帮得上忙的吗?虽然我父亲已经过世了,但有些事我还是能帮衬一下的。”得罪人的事可大可小,只看能不能说上话。
“不用了,柳伯父的势力主要在军界,我得罪的人却是政界的。原本军政两界井水不犯河水,且不说你是否真能帮上忙,我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姚全豪感激地笑笑,柳修逸自己既没有入军也没有从政,这事还是不参与的好。
见姚全豪不愿详说,柳修逸也没多加追问,随意闲聊了两句,姚全豪就告辞离开了。
见了故人,又说了从前,柳修逸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田锐,心里忍不住一颤,想着若不是种种意外促成他们俩在一起,那他现在会如何?田锐现在会如何?自己年少时,那幼稚的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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