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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朝问她梦见了什么。
沈琼芝有些尴尬,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他。
裴玉朝听完后沉默了。
沈琼芝意识到自己这个梦做得不太讲理,连忙柔声道:“梦是反的,一定是因为我们太恩爱了,才会梦到这么荒唐的事情,不是我猜疑你。”
裴玉朝问:“你仔细告诉我,梦里我做了什么?”
沈琼芝轻声描述了一遍,羞得抬不起头。
不怪她记得这么清楚,实在是太冲击太恼人,现在心里头还是卜卜的。
裴玉朝若有所思:“说起来我们好像很少这么弄,要不现在试试?”
沈琼芝窘迫:“我还在这心酸呢,你就拿人开玩笑了。”
裴玉朝笑:“何必为了虚假的东西心酸,你我切实多弄几回才是真的。弄熟了,下次就不会梦到外人了。”
说着便伸手探入她的寝衣,吻上雪颈。
撩拨方面沈琼芝哪里是他对手,起初还扭避,渐渐的就不知天地为何物,待回过神来时人不但伏在了他身上,双手也被衣带捆紧吊在了床角栏柱上,顿时懵了。
“这是做什么?梦里也没这样......”
“你力气小又怠惰,只怕没几下就腿软,这样不会滑下去。”
“你这分明是故意......”
后面的话被倒吸气和呜咽给淹没。
虽成亲这么久,可这样毫不留余地的方式很少,上次还是喝错酒那次。没有酒和药护身加持,沈琼芝颇为吃不消,没两下眼泪就止不住溢出来。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握住足腕轻轻一拉,跌坐回他身上的那一瞬整个人天灵盖都麻彻,身子也软成一滩,像是被抽去了筋。
梦中看到的情形顿时全部烟消云散,化作虚妄幻影。
那画面太假了,怎么可能用这个方式在他身上那么主动拼死起伏,不要命了。
衣带的缚定和腰上手掌的箍束让沈琼芝避无可避,只能一遍遍承受着身下人轻而易举的顶弄,不住哆嗦着求饶。脑子里全是糨糊,还不忘回想质疑:这和梦里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就是看着像,实际上掌控的还是他。
裴玉朝温柔安慰哄劝着,可举动却是半分温柔之意都没有,急得她一口咬在他肩上。这一咬让击撞更加深,她眼前一片发白,险些死在他腰上。
直到沈琼芝看着实在是不行了,裴玉朝才加重了力度,吻着她交了出来。
歇息了一会儿后,他抱着人去了温玉池,让在外守着的琥珀进去收拾。
琥珀十分利落熟练地换好了被褥,点上新焚香,打开半扇窗子,备好蜜水和小茶炉,抱着换下来的东西往外头去了。
琥珀知道夫人面皮薄,也知道浣洗院那边的人长舌的多,直接自己动手拆了被褥,备好热水花皂烧酒熨斗等物,认真地清理了起来。
她平时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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