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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卿白转头,眼神古怪地看着这位胆大包天的甘公子,心里着实诧异于他的反应——不管是作为一个草民,还是公主府侧夫,对于皇上被气得病倒这件事,他不是该做出一副忧愁模样?
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不该表现出高兴来吧,简直找死。
他以为公主殿下这句话问出口之后,甘尘会收敛一些,并聪明地回一句“草民不敢”,岂料对方压根不安排理出牌,竟是点头:“草民的确有点高兴。”
夜红绫沉默片刻,语气冷淡:“因何高兴?”
“皇上若是病重,廷王和宣王定会借机有所行动,公主殿下便可以打着勤王护驾的旗号直接攻进皇宫,坐上龙椅,到时候肖想着皇位的宣王和廷王只有捶胸顿足和俯首称臣的份。”
夜红绫:“......”
寒卿白:“......”
“三皇子远在边关,大皇子去了南圣,到时候皇族帝京还不是公主说了算?”甘尘笑得风流雅致,“殿下有兵权在手,满朝文武谁敢多说什么?不服者直接杀了,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多杀几个人,其他的大臣就都老实了。”
寒卿白嘴角剧烈一抽。
这人说的......把谋权篡位和诛杀大臣说得像是过家家一样轻松,若真是如此,公主殿下岂不成了暴君?
“出去外面跪着。”夜红绫道,“本宫暂时不想再看到你。”
“别,草民知错。”甘尘连忙敛了笑,恢复恭敬温顺的模样,“殿下息怒,草民不该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太大逆不道,请公主恕罪。”
夜红绫皱眉,眼神了多了几分不耐。
甘尘不敢再挑战她的耐性,很快恢复了正题:“皇帝现在也是被蒙蔽了心智,分不清真相。宫里的情况则是皇后和八公主均被限制了自由,宫外的寒家依然没有恢复职务,甚至在三皇子的事情之后,处境更加雪上加霜——但寒家父子暂时还不清楚三皇子的事。”
“长阳侯料到三皇子已经没了一争之力,所以把赌注押在了廷王身上,暂时跟宣王亲近也只是为了引宣王入局,最终的目的却是为了掌握宣王的七寸要害。”
夜红绫神色淡淡:“所以,长阳侯现在算是廷王的人?”
甘尘点头:“殿下聪明。”
夜红绫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敛眸沉思片刻,淡淡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甘尘挑眉:“草民需要去外面跪着吗?”
夜红绫脸色骤冷,正要说话,甘尘连忙又识相开口:“应该是不需要的,臣多嘴。”
寒卿白沉默了半晌,此时终于忍不住温雅浅笑:“甘公子这是半年没见公主,想念得紧,所以才不断地想以这种方式吸引殿下的目光停留?”
甘尘闻言,脸上浮现愕然,随即不疾不徐地摇着手里折扇,语气悠然闲适:“知我者,寒公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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