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巳时的阳光穿透桃林,在村口洒下斑驳光影,却驱不散弥漫的硫磺味。江华蹲在墙后,透过木板缝隙望着远处扬尘,掌心的三眼铳裹着破布,木柄上的蓝布条被汗水浸透。身旁的阿柱趴在粮仓顶,连弩弓弦已拉记,少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缝间还沾着昨夜研磨曼陀罗的紫粉。
“来了。”秧秧的低语混着晨风传来,她的贝雷帽檐下,白色的羽毛在风中微颤。两名青丘骑兵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隘口,白色棉甲上的狼首图腾随着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