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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晏抬头看向正在焚着的熏香上,他淡淡一笑:“夫人有所不知,这酒与熏香本没有什么异常,可两者遇到一起便成了天下最烈的催情之物,且无药可解。”
陈氏徒然瞪大了双眼:“那夫主......”
王晏漫不经心的端起自己的酒杯递给陈氏。
陈氏低头嗅了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笑着说道:“原来夫主喝的是水并不是酒。”
王晏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氏一眼:“阿玄隐疾一事明日自可辨真假。”
他声音落下,陈氏一脸担忧的看着王晏说道:“若阿玄隐疾一事是真的呢?”
她这么一问,王晏不由得沉默下去。
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下两人面面相觑,皆说不出话来。
片刻,王晏沉声说道:“夫人放心好了,隐疾一事不会是真的。”
与其说他在安慰陈氏,还不如说他是在安慰自己。
出门的那一刻,王玄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他一直担忧父亲和母亲会做些什么,可他们却并没有做,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王礼也松了一口气。
王玄率先上了马车,在他之后阿荷和阿碧也上了马车。
王礼还与南宫翎坐在后面的马车上。
马车直奔城外别院。
阿荷抬手给王玄倒了一杯热茶“郎君喝杯热茶吧!”
王玄刚想伸手接过那杯茶,忽的一股热气从他小腹窜了出来,令得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阿荷和阿碧凝神看着他。
几个呼吸间那股热气势不可挡的扩散开来,令得王玄几乎把持不住,他不由得颤抖起来,双眼染上一层浅浅的红。
“郎君,你怎么了?”阿荷和阿碧伸手就要去扶他。
马车已然出了燕京城。
“退下!”王玄冷眼看着阿荷和阿碧,他的声音极度沙哑。
在他的注视下阿荷和阿碧当下不敢在放肆。
“王礼......”王玄大声喊道,他忍不住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几分。
“郎君。”王玄声音一落,马车停了下来,王礼大步上了马车。
王玄面色绯红,双眸迷离的很,王礼只看了他一眼,不由得一惊:“郎君你怎么了?”
王玄蜷缩在马车上,他看着王礼说道:“让她们退下去。”
王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扭头看着阿荷和阿碧说道:“退下!”
他眼中一片冰封,阿荷和阿碧战战兢兢的说道:“主母交代我们要好好服侍郎君的。”
王礼一下亮出手中的剑来,阿荷和阿碧这才下了马车。
“南宫先生......”王玄只说了几个字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礼立刻大声喊道:“南宫先生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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