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夺下林晚晚的刀,将我护在身后。林晚晚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带走了,嘴里还在疯狂地叫骂。我看着周既明惨白的脸,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公寓里,我拿出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他的手臂伤得很深,血止不住地往外冒。为什么我问他,声音干涩。我查了当年的事,也看了你的日记。他看着我,目光灼灼。林晚晚的死,不是意外。当年对付你的那几个混混,是我的商业对手派来的,目标是我。她......他顿了顿,只是被牵连了。我的手一抖,镊子掉在了地上。所以,我背负了两世的罪孽,竟是这样的真相。荒唐,又可笑。心理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第二天,一直照顾我的邻居,那个温和的画家,向我告别。知微,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有他。我明天就要去巴黎办画展了,如果......你选择了他,我会祝福你。我郑重地向他道谢,感谢他这段时间的陪伴。然后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