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连接的透明软管随着动作晃动,冰凉的液l倒流进管子里,泛起细小的气泡。胸口传来阵阵钝痛,她低头看见病号服下缠着厚厚的纱布,右胸位置渗出淡淡的血迹。 滴——滴—— 心电监护仪有节奏地鸣响着。她眯起眼睛,发现自已躺在一间纯白的病房里,头顶悬浮着会发光的琉璃板,四壁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这不是中央医院的特护病房——装修风格太过简约,更像是某个私人医疗中心。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右侧传来。谢惊鸿猛地转头,牵动伤口一阵剧痛。床畔坐着西装笔挺的傅沉舟,短至耳际的黑发下,那张脸让她瞬间绷紧全身肌肉。他正在翻阅一份纸质文件,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记血丝,左手指间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被砂纸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