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个褪色的大字被夕阳染成血色。推开斑驳的松木门,熟悉的松香味混着皮革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没有监控,没有异能探测器,只有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还在固执地走着,秒针划过表盘的声响像是某种无言的见证。 还是老位置?店主从柜台后抬头,花白胡子抖了抖。我点点头,他扔来钥匙时铜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就像六年前父亲腰间那串钥匙。 最尽头的7号靶场依旧保持着原貌。脱漆的木地板上留着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无数次弓弦回弹的印记。我跪坐在褪色的蒲团上,解开弓袋的动作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皮革摩擦的沙沙声里,归途温顺地滑入掌心,檀木弓身上细细的纹路像是父亲掌心的生命线。 我回来了。指尖抚过刻在握把内侧的小字,那是十四岁的我用美工刀歪歪扭扭刻下的誓言。弓弦突然颤动起来,没有风的地下靶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