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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瑞被咬伤的消息传到淑妃耳中时,她正用银簪挑着燕窝粥里的红枣。太监的声音尖细,说那小贱种像疯狗一样,把三皇子的胳膊咬出了血。
淑妃捏碎了银簪上的珠花,胭脂水粉遮不住眼底的戾气。“带本宫去冷宫,倒要看看那对孽种长了几个胆子。”
冷宫的门被一脚踹开时,瑶光正给弟弟包扎胳膊上的新伤。淑妃穿着石青撒花宫装,身后跟着八个宫女太监,像片乌云压进这破败的屋子。
“跪下。”
淑妃的声音比腊月的冰棱还冷。
瑶光把瑶澈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我没错。”
“没错?”
淑妃笑了,用涂着蔻丹的指甲点着瑶光的脸,“你弟弟抗旨不尊,你咬伤皇子,这记屋子的错处,还不够你们死十回?”
她挥了挥手,太监立刻搬来一张绣凳。淑妃坐下,慢悠悠地看着宫女翻箱倒柜。母亲留下的旧衣裳被扔在地上,装米的瓦罐摔得粉碎,连藏在床板下的半块窝头都被搜了出来。
“就吃这个?”
淑妃用帕子捂着鼻子,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果然是贱骨头,只配吃泔水。”
瑶澈吓得往姐姐怀里钻,小手紧紧攥着瑶光的衣角。淑妃注意到他衣襟里露出的银链,眼睛一亮:“那是什么?”
太监立刻去抢,瑶光扑过去按住弟弟的衣襟,那里面是母亲的素银簪。“不准碰!”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拼死的决绝。
“哟,还藏了宝贝。”
淑妃亲自走过来,一把扯开瑶澈的衣襟,银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捡起簪子,看着上面的缠枝莲纹,脸色骤变。
“这是当年林晚勾引皇上的证物!”
淑妃把簪子往地上一摔,用脚狠狠碾着,“来人,把这对孽种拖去柴房,没本宫的命令,不准给一滴水一粒米。”用手指着瑶光
瑶光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银簪上的花纹被磨平。她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来:“淑妃娘娘这么怕,是怕我娘回来找您报仇吗?”
淑妃的脸瞬间白了,抬脚就往瑶光心口踹。剧痛让瑶光蜷缩在地,却死死盯着她:“您害死我娘,早晚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掌嘴!”
淑妃的声音都在发抖。
耳光啪啪的像雨点般落下,瑶光的脸颊很快肿得老高。她始终没再发出一声,只是盯着柴房的方向
——
那里,瑶澈的哭声像根线,紧紧攥在她手里。
三天后,当老宫女偷偷送来窝头时,瑶光已经站不稳了。她把窝头掰成小块,隔着柴房的栅栏喂给弟弟,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觉得脸颊的伤不那么疼了。
栅栏外的月光里,她仿佛看到母亲的影子。那个总说莲花能在泥里开花的女人,此刻正笑着对她说:要活下去。
瑶光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半截簪子
——
那是她趁淑妃的人不注意,偷偷捡回来的。银簪断了,却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