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闪着寒光的刀,时不时看一眼日头。他带来的四个巡卫分散开来,守着村口的路,腰间的铜腰牌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像催命符。 村民们聚在老槐树下,脸色比纸还白。 “咋办啊?咱家就剩一斗谷子了,交出去,全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我家也是,上次被刘三抢了五袋,根本拿不出多余的……” “要不……跑吧?往雾障里跑,巡卫不敢进……” “胡说!雾障里才有真邪祟,进去也是死!” 议论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村长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花白的头发被揪得乱七八糟。王大叔的媳妇抱着孩子,坐在被烧毁的柴房废墟前,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神空洞洞的,像两口枯井。 林野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村东头的谷仓。那是溪村唯一的公共谷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