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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姿态本就近乎完美,看得出功底的舞姿又极尽优美,一展一转,舞的像一只带着斑斓长翅的蝴蝶在空中肆意飞舞。
贺霁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只觉她快将自己完全沉沦下去,直到整个人都献祭在这支舞里。
贺霁云眉眼不敢懈怠半分。
沈璇久本就喝过酒,高难度的舞姿下,早就将她消耗。
贺霁云眼疾手快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沈璇久单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蓦的露出一抹笑,
“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
“以后也要接住我好吗?”
她这笑,无关狡黠,无关愉快,更像一种真真切切交托自己的淡然。
笑得璀璨。
贺霁云点头,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许下重诺,在她唇畔落下一吻。
“会的。”
沈璇久笑意加深,晕染,也零星染着她他的眉眼。
她的酒醒得蹊跷,也醉得突然。
再表明心意后,她不再对抗酒意,朝他娇软起来:
“贺霁云,我热。”
贺霁云惊于她话题的跨度,也只能无奈顺着她。
“那上楼洗澡?”
“或者,直接脱了?”
贺霁云眼眸深深,出口的话语前面还正常,后面则带着浓浓试探。
沈璇久没有理会他,明媚的双眸轻轻的剜了他一眼,红肿的唇微微撇着。
贺霁云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她视线落向某处,看着那玫瑰中心微微凸起的一小块。
“那是什么?”
她刚刚绕这一圈的时候,就知道了其中蹊跷。
她也深知,以贺霁云的性子,在这样的节日,根本不可能只送她一些表面的礼物。
“璇久起来自己拆开,嗯?”
说着,贺霁云直接将沈璇久抱起身,想让她自己抽出藏匿在花中被晾在一边许久的礼物。
沈璇久看了他一眼,转身试着去够中间的微微凸起部分。
巨大花束过大,半径也超出了她的臂长。
沈璇久微微蹙眉,“这花都能做我的床了。”
娇嗔之意满满。
贺霁云笑笑,揽着她的腰身,轻而易举的替她抽出礼物。
又是一个巨大的精致匣子。
沈璇久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打开。
一套carter1975年特别定制款珠宝。
一套只存在于国外展柜中的有市无价珠宝现在静静的躺在匣子里,刚刚甚至被新的主人忽略。
与屋内衣帽间那些相比更要华贵,灯光折射下的火彩似要把银河揉碎镶嵌在金属链间
多层叠链如波光粼粼,钻石如星子密布,四层叠叠而下的链子中堆砌着一颗颗极其耀眼的宝石——
鸽红的如暗血,祖母绿静得如秘境,黄宝钻像撷了落日碎片,随着光线轻晃,每颗都凝着时光淬炼的璀璨。
沈璇久目光被收去。
出神间只听见头上落下一句炽热:
“就在这戴上吧。”
“刚好钻石的冰,能中和你体内的热。”
“好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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