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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太太”三个字,被江绾音咬得极重,像是在刻意提醒傅砚深,他们之间的身份问题。
可傅砚深似乎并不在意,视线微微上移,立刻就注意到江绾音右手手腕内侧一道淡淡的,不规则月牙形的旧疤痕。
既然脸上没问题,那其他的呢?
他强硬的把江绾音的手拉回到两人中间,那道疤痕也彻底的全部展露出来。
位置,形状,都与他记忆中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傅砚深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腹下意识的在那处轻微摩挲,那凹凸不平的手感,没有任何虚假的可能
连这个疤痕也是真的?
察觉到傅砚深的动作,江绾音立刻就想要把手往回收。
这道疤是江绾音身上唯一一道陈年旧伤,毕竟江绾音跟陆沉舟做了三年夫妻,她不惜给自己也弄上一道,就是为了避免陆沉舟发现。
却没想到,第一个注意到这道疤的,会是傅砚深,一个看起来跟江绾音甚至没什么交集的人。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道疤的来历,也没有查到任何有关于这道疤的信息,难道傅砚深知道?
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傅砚深就是不肯放手。
“傅先生,你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现在还是陆太太!”
“好啊,那请问陆太太”
傅砚深的声音失去了慵懒和嘲弄,变得低沉,沙哑,语气里似乎有一种很是压抑的,近乎逼问的紧绷感。
他抓着江绾音手腕的手也更加用力,目光更是死死的锁着她的眼睛。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江绾音心头警铃疯狂嘶鸣。
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果然知道这道疤,这比她预想的任何试探都要致命!
她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悸,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慌!绝不能慌!
“傅先生对一道旧疤也这么感兴趣?”
江绾音强迫自己迎视他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脸上努力维持着被冒犯的冰冷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
“陈年旧事,谁还记得?或许是小时候在孤儿院不小心烧伤的吧。”
毕竟她得到的检查结果,这的确是烧伤,但到底是怎么会烧成这样,实在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
傅砚深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和手腕那道刺眼的疤痕之间反复逡巡。
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的秘密都挖出来,空气沉重得几乎要凝固成冰。
“原来如此,看来江小姐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傅砚深冰冷的声音没什么别的情绪,金丝眼镜镜片的琥珀色眼睛也逐渐趋于平静。
刚才的惊涛骇浪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这话说的突兀,江绾音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仰着头眼里略微有些疑惑地盯着男人看着。
几秒后,她立马反应过来,眼里的疑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妩媚与冰寒,“看来傅先生很关心我。”
至少是打消了男人心中的疑虑,也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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