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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界无故使用灵力,违反了天律,我要罚你。”邵棋看了揽明一眼,十分大公无私。
揽明对上她隐隐含笑的视线,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他眨了眨眼,站在了她身后,俨然一副不敢再犯的样子。
“梁寰,”邵棋转过头,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男子,神色变得冷肃,“身为梁国皇帝,强迫百姓,玩弄手段,我记得去年那场大涝,你也没处理好?”
梁寰已经反应过来了,对方绝非凡人,他抿了抿唇,为自己辩解:“朕我派去了朝中大臣,他玩忽职守,我已经惩罚过他了。”
“哦?”邵棋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场大涝淹死了千余名百姓,你说的那个大臣,他死了吗?”
梁寰低下头,讷讷不敢言。
“把他处死,我不管他是哪个皇亲贵族,这是他应得的,还有相关人员,一律严惩,你听清楚了吗?”
邵棋的尾音隐隐泄出了些神威,梁寰不敢忤逆,连连应声。
“若你仍然不思悔改,那我就换个人来当皇帝,言尽于此,滚吧。”
梁寰咽了咽口水,不敢耽搁,带着一群侍卫给她恭敬地叩首拜了几拜,才慌张地离开了宋家。
邵棋收回了目光,这才转过身,对上宋家人震惊的视线,她气势莫名弱了几分。
“婶子,宋叔,玉娘,我”
这时宋大娘忽然起身,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今日这些事,我们不会往外说的,我不管旁人如何,你永远都只是我的棋娘。”她眼角还留着一抹余红,看过来时,笑中带泪。
“进屋吃饭,快进屋吃饭,那群糟心玩意,闹这一出,饭都凉了。”宋老伯和宋兰玉也迅速恢复了脸色,面色如常地招呼他们进去。
邵棋顿了顿,笑着应了一声好。
她身后的揽明也收回了身上那股气势,又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普通公子。
几人一起进了宋家屋内,对这一桌饭菜,气氛其乐融融。
是夜,邵棋言出必行,执法森严,真的按照天律惩罚了揽明。
然后惩罚完,她还得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揽明趴在她怀里,将头搁在她肩上,药水洒在背上的伤口处时,她听到他的一声痛呼,打出的热气尽数洒在耳畔。
“有这么疼?”
邵棋心说不应该啊,她已经偷偷收着力气了,属于是在任期间唯一干过的亏心事了。
“疼。”
揽明黏在她身上,面对面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压得离自己近了些。
他垂眼,掩去眼里的幽深。
“别乱动等会!”
“别发疯!你背上还有伤!”
有没有伤已经不重要了,第二天邵棋窝在揽明怀里,深切体会到,昨晚那一顿刑罚,好像惩罚了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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