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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解周淮川,知道他最常在什么地方逃课。
很快,她脸色惨白气喘吁吁来到了巷子口。
周淮川以一敌七,放倒了七个混混,但他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全是伤。
他正压着那名混混头往死里打!
“饶了我……别打了……”
那混混哀鸣求饶着,可周淮川眼里透着阴鸷狠意,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姜婉之冲过去死死抱住了周淮川的手。
“够了,周淮川,别打了。”
周淮川的身子一僵,停了手。
但很快他将她狠狠推开,靠在墙边竟点燃了一支香烟。
旋即,他瞥向地上的混混:“你们其他兄弟在哪儿?找过来。”
这架势,分明是还要找人打。
姜婉之看着他满手的血迹,心疼得不行。
她单薄的身子挡在他面前,哽声开口:“周淮川,你别这样伤害自己,许叔叔看见了会难过的,你有什么都冲我来好了。”
周淮川冰冷的眸光落在了她身上。
随即他低头朝她吐了个不算熟练的烟圈,笑得残忍。
“行啊,那你也去死好了。”
姜婉之身形一僵。
而周淮川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走出了巷子。
姜婉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红的眼眶里落下泪来。
迎着风,她轻声应道:“好,我会死的。”
在这次手术后,医生说她的心脏病已经无法再做手术。
周淮川走后,姜婉之在原地捂着心口缓了许久,才勉强撑着回了教室。
她从凌乱的课桌里,翻出自己的药。
这时,几个男同学却突然将她手里的药瓶抢走,直接倒了一地。
“装什么柔弱呢?还真以为自己是林妹妹!”
“这都是些维生素吧?哈哈哈!”
他们讥笑着在药丸上踩了几脚,然后又用力碾了几下。
姜婉之亲眼看着地上的药丸被碾成了齑粉,脸色一白,心脏处阵阵发疼。
为首的男同学出言讽刺道:“不是要吃吗?捡起来吃啊!”
姜婉之跌坐在座位上,呼吸也变得急促。
男同学却更嚣张了,弯腰攥住她脖颈处露出的红绳。
“还戴上宝石项链了?你们家收了凶手家里多少贿赂,才故意不出庭作证?”
这话激怒了姜婉之。
她挣扎起身,愤然将项链夺回来。
“你别胡说!这是我妈给我求平安的!”
当医生宣告她的死期后,妈妈特意去寺庙开光求了这个黑曜石项链,让她每天都戴着,能保佑她剩下的日子少些痛苦。
就在她与那人抢夺不下时,教室门被人猛地踢了一下。
只见周淮川站在门口,神情漠然看着这一幕。
几名男同学神色悻悻,松开了手,下意识解释:“许哥,我们这是替你出气……”
然而周淮川却跟没看见姜婉之一样,语气透着不耐烦打断:“不是说去打篮球吗?你们还打不打了?”
他不是来给她解围的,只是耽误了他去打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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