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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玉捂着半边脸,似水的双眸不可思议地看向鹿溪。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敢,打,我!”
鹿溪挑眉道:“打的就是你,你能怎么样?”
“你!”
鹿溪的嚣张令她无语伦次,无语哽咽。
最后,司徒玉梗着脖子窝窝囊囊的说:“我可是户部尚书的妹妹。”
鹿溪不屑一顾,道:“别说是妹妹了,就是他老娘来了我也敢打。”
鹿溪可不是什么娇娇滴滴的家大家闺秀,也不会以德报怨,她只知道以礼还礼,以牙还牙。你对我好我便敬你,要是动了歪心思,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司徒玉一手捂着脸一手指向鹿溪,如一条吐信子的蛇。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换了一副模样,洋洋得意道:“现在我不与你计较,且等我得势后必让你生不如死。”
得势?
其实司徒赤已位高权重,她现在是可以命令鹿溪办事情,并且为刚才的行为做出惩罚。
司徒玉的脑子是被驴踢了么。
鹿溪暗暗思忖,暗暗观察她,这个司徒玉想要做什么?
没日没日的练舞是为了攀高枝?
鹿溪仔细想想最近也没有哪家摆宴交友,亦没有哪家有喜事传出,司徒玉的舞是为谁准备的?
细想一遭,鹿溪猛然间想起一个人来。
当今太子——南宫问天。
只有他这几日要来鹿府,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开,司徒玉是怎么知道的?
鹿溪迅速收回思绪,轻飘飘道:“行啊,我等着那一日。”
“这是怎么了?”
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三人纷纷转头,是郭夫人。
她本叫人来请她们一起共进晚餐,不料看到了她们姐妹三人在吵架,便从匆忙赶来,好巧不巧听到了司徒玉要路西生不如死的话,她便站住了脚没有让人禀报。
她要看看司徒玉温柔的脸皮下藏着怎样的恶毒。
“母亲”鹿溪恭敬地行礼。
鹿萱看到郭夫人的那一刻小跑到她的跟前挽上的胳膊,依偎在她的肩上。
“母亲怎么来了?”
“天色已晚,当然是来叫你和溪儿吃饭,”郭夫人略过垂眸不语的司徒玉,问鹿溪,“方才我看你们气氛不和,可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我们姐妹三个在讨论什么茶好喝,各执一词,情绪有些激动,母亲大抵听错了。”
鹿溪侧头看到了司徒玉脸上的红手印,慢悠悠地找出一个理由。
郭夫人知道鹿溪不想让她多管,便浅笑道:“没有发生矛盾就好,快随我一起吃饭吧。”
“是”
与司徒玉擦肩而过时,鹿溪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司徒玉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在后面恶狠狠地瞪着满是挑衅的鹿溪。
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她有势力之后,第一个人杀的就是鹿溪。
“小姐”
莫茗不适时宜地伸手用手帕要减轻她脸上的疼痛,被她一掌打开,“滚开,下贱的狗奴才,也敢妄想碰我!”
前面走着的几个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后,顿了顿脚步,随后又默契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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