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直直得坠入马桶里。 电话那端刚传来“喂”的一声,水面便无情吞没了屏幕,只留下一串气泡在寂静中炸裂。 我疯了般扑向马桶,冰凉的水花溅了满脸,我掏出唐月的手机,可是手机坏了死机了。 唐月爸爸的那声“喂”还在耳边回响,安然的尖笑声已经穿透耳鸣:“装啊!继续装!居然还把月月的手机整坏了,我看你拿什么陪!” 我看见寝室长悄悄把备用机塞回口袋,刚才她把直播的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用备用机给导员打电话,现在又假装回来直播。 唐月呆呆站在两人中央,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突然抓起洗手台的洗手液狠狠砸向我。 玻璃碎裂的脆响中,尖锐的碎片划过脸颊,温热的血珠滴落在校服前襟。 “杀人犯!”她的声音像撕裂沙哑,“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