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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钟。
他眼睛里那点对我心疼,很快就被对那个「儿子」的担心给盖了过去。
他猛地抽回了准备抱我的手,好像我的血会烫到他一样。
然后,他转身冲到刘燕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怀里:
「快!叫救护车!
把全京城最好的医生都给我叫来!
保住我的儿子!
一定要保住我的儿子!」
他抱着刘燕,嘶吼着从我身边跑了过去。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手臂上的血还在流。
我看着伤口,慢慢地笑了。
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我的心,好像也跟着血一起,慢慢流干了。
接下来的三天,林深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
刘燕因为「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但她没忘让人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她不准任何人给我送药。
我背上的伤口开始发炎、流脓,疼得我晚上根本睡不着。
我们每人每天的食物,只有一碗清得能看见碗底的米汤。
我整个人越来越虚弱,有时候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的救援直升机,遮住了整片天空,盘旋在仓库上空。
巨大的水柱从天而降,像下暴雨一样,精准地浇向了正在燃烧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