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倏然睁眼,瞳孔尚未聚焦,一块带着凌厉弧度的碎瓷片,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擦着我的脸颊飞掠而过!冰冷的锐意刮过皮肤,瞬间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几缕被削断的发丝无声飘落。 “贱人!还敢装死?!” 尖利刻薄的女声如通淬了毒的银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震得本就混沌的脑仁嗡嗡作响。我下意识抬手摸向刺痛的脸颊,指尖触及一片湿滑黏腻。低头看去,殷红的血珠正争先恐后地从一道细长的伤口里渗出,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蜿蜒而下,刺目得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强行塞入了大量无法消化的信息碎片,胀痛欲裂。我茫然四顾,试图抓住一丝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古意:雕工繁复的黄花梨木拔步床、半垂的青纱帐幔随风轻晃、样式古朴的梳妆台和圆凳、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