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个硌牙的窝窝头,重重地放在门口的地上。 这就是姜瑶一天的口粮。 她们等着她哭,等着她闹,等着她受不了饥饿和禁闭的折磨,主动求饶。 可房间里,始终安安静静。 柳玉芬和姜柔贴在门上听了半天,连一声抽泣都听不见,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她们不知道,门内的姜瑶,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手里还捧着一瓶热牛奶。 她吃得心安理得,甚至觉得这种不用应付那一家人的日子,清净又舒服。 “叮铃铃——” 这天上午,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紧接着是邮递员扯着嗓子的一声喊:“姜振国家!有电报!” 电报! 客厅里的柳玉芬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