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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霖吃惊地抬起头看他,于衔青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在眼神示意下,祁霖有些难安地坐在他对面。
“有什么想说的吗?”于衔青将茶推过去。
“弗朗是目前几位争权者中实力最弱的。”祁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如果殿下要拉拢一方,他不是最好的人选。”
目前来说确实如此。可于衔青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位弗朗会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将正统的领主后代赶下位去。
“谁说我要拉拢他了?”于衔青淡淡道,“我只是送了一封空白的信,他们怎么解读,就是他们的事了。”
话说到这里,祁霖越发不懂于衔青了:“泽兰殿下也是这个意思吗?”
于衔青:“泽兰?他不知道。我做出的事仅代表我自己,与泽兰·希尔乌多斯没有任何关系。”
于衔青不喜欢做多余的事,但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同泽兰相处这么久,他并不想看到泽兰遵循原文剧情那么卑微地死去。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布局。
不过,在尘埃没有落定前,于衔青有自己的打量。
他抬眸,在一片袅袅的水汽中,道:“我还有别的事情问你。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您说。”
“艾尔的手臂,真是救泽兰伤的?”
“……是的。”
于衔青敏锐察觉到对方有些难以出口,也知道这其中绝对还有别的隐情。又问道:“导致泽兰求偶期紊乱的药是谁下的?”
祁霖忽然叹了口气:“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眼神清亮地看着于衔青,“是我。”
“那天大婚之日,泽兰殿下被灌下催·情药;被迫嫁给皇子18
于衔青重新捡起来没修理完的小木偶,正比划着该给木偶设计什么动作时,门被推开了。
根本没有任何声响,于衔青将木偶放回抽屉,转头就看见泽兰瞬移般地坐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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