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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周伯惊了一跳,急忙走上前,“您没事吧”
战北寒搁下茶杯,抬手挥了挥。
周伯停下脚步,站在书桌一旁,不放心地看着他。
战北寒一口茶呛住,好不容易缓过来,再抬头看到谢玉蕊那赵脸,只感觉眼睛疼。
他没好气地道:“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
“王爷,呜呜”谢玉蕊想哭又不敢哭,一赵猪头样的脸扭曲得更加难看。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道:“王爷,您要给我做主啊是沈晚把我打成这样的,她想毁了我的脸,呜呜呜王爷,她好狠的心肠啊您看看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战北寒:“”沈晚打的
她手不疼吗
周伯脱口而出:“沈姑娘打的不是下毒吗”
“嗯”
战北寒转头看他,“什么下毒”
周伯连忙道:“老奴一路过来时,听到府里下人都在传,侧妃中毒毁容了,不知是怎么回事,所以赶紧过来瞧瞧。”
战北寒又瞥了一眼谢玉蕊的猪头脸,忍不住闭了下眸。
难怪了。
就这幅尊容,不怪别人以为她中毒毁容了。
周伯看着跪在地上抽泣的谢玉蕊:“侧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和沈姑娘吵起来了”
战北寒也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谢玉蕊呜呜哭诉道:“我我今天刚解除禁足,本是想来向王爷谢恩的,没想到走到半路上却遇到了沈晚,她拦住了我质问王爷怎么把我放出来了,我才刚说了两句实话沈晚就跟发了疯一样,拼命打我的脸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她双颊高高肿起,将秀美的五官都挤得变了形,脸颊上布满了交错的指痕,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即使是周管家,一时也觉得眼睛疼。
他咋舌道:“怎么打成这样了这是打了多少下啊”
谢玉蕊委屈的哭道:“我也不知道那个贱人就跟发疯了一样,就是要打我的脸她就是纯心故意的见不得王爷对我好王爷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谢玉蕊哭得跪伏在了地上,委屈得仿佛伤心欲绝。
周伯一时手足无措:“王爷,这”
难道真的是沈姑娘打的
她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啊
战北寒意味不明地看着谢玉蕊:“是沈晚一个人把你打成这样的”
“是就是她”
“她当时什么反应”战北寒又问。
谢玉蕊哭腔一滞,抬起头:“反应”
战北寒耐着性子道:“你不是说,她看到你才生气打了你吗你们当时说了什么”
谢玉蕊含糊不清地道:“也没说什么我正走在半路上,她就突然把我拦住了,还问我问我怎么出来了”
“你是怎么回她的”战北寒问道。
“我我就说是王爷把我放出来的,我也没说谎啊”谢玉蕊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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