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长得人高马大,在人潮中毫不费力抬起胳膊将文青揽过,两个人贴在一起在狭小空间内交换了所在位置。
安昱珩很快便知道文青为什么做出那副表情了,他无奈地捏住鼻子,朝文青露出个傻笑后悄声说:“没办法嘛,天太热了,人又多。”
前方似乎是堵死了,天气因素弄得人心焦躁,不知谁在前面推搡了一把,有人开始为了不知名的事情闹了起来。
“这一天天的。”文青讨厌吵架,尤其是在人又多天气又热的情况下,于是他趁着大部分人挤上去看热闹的时候抓起安昱珩的手,“走,咱们换个地方。”
离开景点人的密度就会相应减少很多,文青和安昱珩并排走在并不宽阔的人行步道,时不时还要缩起肩膀避开迎面而来的行人。
文青望着不远处那些镶嵌灯条用来吸引游客的船只,突然“噗嗤”笑出声来:“也不知道我今天抽的哪门子疯,竟然想到跑这里来和一群游客抢地方。”
“如果硬要说的话。”他扭过脸去看安昱珩,江边建筑投过来的余光柔和了他脸部轮廓,文青继续笑着,“大概就是想要应诺早上那所谓的惊喜吧。”
“如果按照以前的脑回路就只是喝酒再然后上床,可是今天不一样,我想就这么吹吹热风,随着人群随波逐流,也挺好。”
“是挺好的。”安昱珩重复着文青的话,他眼中似是有绿色在随光闪动,“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你能来接我,还有现在的约会,我感觉自己现在是最幸福的人。”
“也太好满足了。”文青抬手摸了一把安昱珩shi漉漉的脖子,他总是对这个有着鹿一样眼神的家伙无能为力,“都shi透了,你都不觉得热吗?”
安昱珩点点头,顺着文青的动作把脸靠在对方手心:“其实是热的,头发也有些长了,要不要剪掉?”
“我还挺喜欢这样子的,但如果觉得太热还是剪掉吧。”文青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小包卫生纸,抹掉安昱珩脖子上的汗。
江边的风稍微有了些许凉意,晚风拂起安昱珩微卷的发,露出藏在浓密发丝间的伤口,文青下意识去看向那里,那是安昱珩在那座小县城为了他留下的。
距离受伤不过五天时间,也不知是不是身体素质或许好的缘故,安昱珩头上的缝合口基本快要长好,已经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结痂。
但文青每次扫到那处伤口时,都会无法控制自己地想起那天夜里,满脸是血倒在他怀里的安昱珩看上去是那么的不真实。
似乎是注意到他炽热的视线,安昱珩完全别过脸看他:“……感觉,被你注视的地方好烫噢。”
这家伙,现在是在撒娇吗?
文青有些惊喜地咳嗽一声,天色暗到他看不清安昱珩的脸,但是他敢笃定如果此时打开手电筒,某人大概率会是从脸红到脖子。
“约会我也是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