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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周辰就看到了阿平和周大庆,两个人已经放完了笼子,正坐在泥马上休息,顺带洗着腿上的淤泥。
“辰哥,你唱啥呢?啥羊羊的,你想吃羊了吗?”
阿平憨憨地问道。
“没,我就唱个歌,说今天太阳暖洋洋。”
周辰刚才太激动了,一步留意,声音有点大,这会可没有喜羊羊与灰太狼呢。
“调调还怪好听的。”
阿平夸赞了一句。
“呵呵。”
周辰有些后悔自己上辈子不爱听歌了,他能唱囫囵的歌也就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了,不然这会写点歌出去卖版权也行,但他又转念一想,这会思想不开放,过一两年就要赶上严打了,后世的歌他真敢写,那情啊爱的,他估计得被人架起来用高射炮打,也就熄了这个心思。
“大庆叔,你抽烟?”
周辰又递了烟过去。
但是周大庆摆摆手道,“你自个留着抽吧,待会还要叉土龙呢,没空抽烟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些金色的烟丝泡在了旁边绑着的一个搪瓷杯里,又舀了些水进去。
很快,陶瓷杯里的水就变成了黄色。
“大庆叔,你这是干啥的?”
周辰问道。
“待会叉土龙的时候,土龙要是长时间呆在洞里不出来,就得给它灌烟草水,它受不了这个味,就会冒头。”
周大庆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在这里叉土龙的人很多人都会用这一招。
这时,周辰又看到了周大庆和阿平的腰间都带着一个钩子,大约手掌那么长,前面有两个锋利的弯钩。
“大庆叔,这钩子又是干啥的?”
周辰按捺不住好奇。
“别急,待会李耀光和林建明来了,我再和你们统一讲。”
周大庆没有要说的意思。
周辰只能点点头,这时,阿平看见周辰的桶在晃动着,不由得上前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可把他震惊住了。
“辰哥,你竟然抓了这么大的一个青蟹,轰天咯,这估计得有两三斤吧?”
“真有这么大?”
原本坐在泥马上的周大庆闻言也起身探头过去看了一眼,惊异道,“还真是啊,这么大的青蟹还真是少见,阿辰,你这运气可以啊?”
“这布袋里是啥?这么重?”
阿平拎了一下布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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