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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到为止,没有多说,但已经表明了立场和态度,起码这次公主遇刺的事,与姜家没有半点关系。
裴邵看了他一眼,“多谢姜大人提醒,裴某会转告公主。”
姜澜云朝他道:“有劳。”
待裴邵走过去,姜澜云没忍住道:“敢问,公主可还好?”
裴邵扬眉,回头说:“很好,姜大人可要入府拜见?”
姜澜云只觉得喉间苦涩,说:“不必,公主无恙就好。”
裴邵不再多言,阔步离开大理寺,打马回府去了。
他其实不太确定程慕宁是不是还在府上,她来去随意,向来不知道知会人一声,回去公主府了也说不定。这样想着,裴邵步入院中,却见主屋对面的那间厢房还亮着灯,虎斑犬还趴在廊下,他连夜的烦躁稍稍散去,站了片刻,打了个响指把廊下的虎斑犬叫来。
虎斑犬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迈开脚朝他走来。
裴邵垂眼看它,低声说:“叫。”
到底是一手养大的犬,即便如今在京中养久了性子愈发散漫,但骨子里依旧刻着令行禁止四个字,闻言便在庭院中吠了起来。
可几声过后,那屋子里并没有动静。
裴邵道:“继续。”
虎斑犬只好又吠了两声,等裴邵要叫它吠评论发波红包
听着屋门被推开又阖上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也跟着渐行渐远,公主抿了下唇瓣上的牙印,露出了点意犹未尽的失落。她抚着眉心轻叹了声气,又在书案上坐了半响方才冷静下来。
翌日,程慕宁起得早,洗漱时才察觉唇间的齿痕破皮了,用膳时纵然格外小心,但米粥滚烫,碰到伤处时她还是倒抽了一口气,惹得对面的裴邵抬眼看过来,他握着银筷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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