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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兄弟:菊花残,满地伤
刘光天还要喝,闫埠贵拦着他,“光天,别喝了,看你都上头了。”
“没醉!我没醉!”刘光天站起来晃了晃,“我还能喝!”
“行了,歇会儿吧。”闫埠贵把他按回椅子上,“我给你拿点东西吃。”
说着闫埠贵进了里屋,随手把门也带上了。
闫解成正扶着刘光福,已经把他放床上了。
“光福哥,你没事吧?”闫解成声音都变了调。
“难受……”刘光福闭着眼睛,脸色煞白。
闫解成看着他,咽了口唾沫,“光福哥,我给你揉揉。”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刘光福迷迷糊糊的,也没力气反抗。
闫埠贵端着个碗出来,递给刘光天,“光天,吃点这个。”
刘光天一看,碗里白乎乎,黏糊糊的。
“啥玩意儿?”刘光天问。
“好东西,吃了你就知道了。”闫埠贵笑得有点怪。
刘光天没多想,拿起勺子就往嘴里送。
“好吃不?”闫埠贵问。
“嗯…好吃!”刘光天直点头。
闫埠贵盯着刘光天,眼神发热,他凑过去,手搭在刘光天肩膀上。
“光天,你喜欢三大爷不?”闫埠贵声音轻飘飘的。
“喜欢啊……”刘光天傻笑。
闫埠贵的手开始在刘光天身上摸索。
刘光天傻乐,也没觉得不对劲。
闫埠贵看着刘光天,继续摸摸索索。
刘光天被摸得有点不自在,又不敢动,胃里开始难受。
“光天啊,三大爷对你好不好?”闫埠贵声音黏糊糊的。
“好…好……”刘光天木木地点头。
“那以后听三大爷话,知道不?”闫埠贵手更放肆了。
刘光天一个哆嗦,好像清醒了点,“三大爷,你干啥啊?”
“干啥?你说呢?”闫埠贵嘿嘿笑,凑近刘光天,“疼你呗。”
刘光天吓得往后缩,“三大爷,别这样,我怕……”
“怕啥?三大爷还能吃了你?”闫埠贵一把抓住刘光天的手,“来,让三大爷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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