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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喝光了一杯才说:“那个水里面,检验出了大量的盐酸氟桂利嗪,大量的。”
黄明又强调了一遍。
“而且,它只在你们给我的那个蓝色的水壶里面有,红色的水壶里,没有任何药品。”黄明补充道。
王多多一听,她说:“这不就是涂月妈妈平时吃的头疼药吗?”
她看向于思野,于思野也想起来了,他问黄明:“这不是很普通的药吗?这药吃多了会死人吗?”
黄明摇摇头,给自己又续了一杯茶。
“是很普通的药,而且也不会死人,不过我问过检验科的人,说这种药有一个特点
,就是一旦服药的人剧烈运动了。那么他的猝死风险是相当高的,而且平时也会经常感到困倦啊乏力啊什么的,哎,你们到底谁喝了那个水啊?”
黄明看向对面的两个人,他俩的面色都有些凝重,老半天,他才听见于思野说了句:
“我。”
黄明听完,
水(下)
黄明听完,又慢慢坐下来,问于思野:“她为什么给你下毒啊?”
于思野说:“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黄明又问:“她这水,你喝了多长时间了?”
于思野说:“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黄明继续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于思野还是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黄明最后问:“那你需不需要,我把这个情况,汇报给盅叔一声?”
于思野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好几遍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我空白了!”
好了好了好了,不问了,黄明闭了嘴,问了也是白问,他脑袋空白了。
黄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接着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告别:“那我就先走了,单位还有事儿,那个画像还没画出来呢。”
王多多起身去送黄明,黄明嘱咐王多多,让她多照顾照顾于思野,于思野本来就腿上还没好,现在又被人下药了,怪可怜的,又想到于思野之前的遭遇,叹了口气,又说,他回家这一年多时间,就没得什么好儿。
王多多回来的时候,于思野手腕上的珠串已经被他盘在手里了,一颗一颗的滚过手指,眼神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板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