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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野说:“不好意思两位老师,我腿不好使,走的慢。”
主编在一旁打圆场:“哎呀这算什么事儿啊!这不挺好的嘛!咱俩也好久没聚聚了师父!”
“来吧先说事儿吧!”廖老师招呼他俩过来。
他俩走过去,把自己想登在报纸上的关于涂月妈妈的事儿简单陈述了一下,说他俩前一阵子见义勇为救下来一个桥下卖水的老太太,问能不能等报纸表扬他俩。
主编一听,马上愣住了,随后他开口问道:“这事儿,不早就登过了吗?”
“啊?”
“对呀!早就登过报纸了!你们哪天救的呀?”
于思野说出了准确的日期,因为那天他记忆犹新,他那天在冰面上,
战友
“对,也有可能,已经回来了。”于思野说。
“但如果他回来了,我们应该早就知道,在顺阳,除了你,没人怀疑他有问题,他光明正大的回来接妈妈去治病就好?”王多多提供假设。
“但如果他确实有问题,他很有可能会换个身份回来,那样的话,他回来我们就不会知道。”于思野提供了另一种假设。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主动换身份呢?这不是反而暴露自己是有问题的吗?”王多多问。
这个问题倒是把于思野问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思考了片刻才说:“除非这里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但却没有说出来。”
“你是说,在你父母的那些朋友里,有人背叛了大家,隐瞒了一些事?”在吵吵闹闹的小饭店里,王多多小小的惊讶显得不足为奇。
“对,有人是叛徒,知道事实,却一直没说。”两人又同时想到了一块去。
“可为什么不说呢?”于思野细细地想,在他哥死后,在那张饭桌上吃过饭的人,王叔、琴姐、白叔,廖老师……这些和他父母是过命交情的长辈,在于思野的脑子里挨个过了遍筛子,可于思野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会这么做,谁会在明知他哥的死和涂坦有关系后,竟然会选择隐瞒这件事,他心里莫名泛起一丝丝悲凉,那些他以为老一辈坚不可摧的友情或是信念,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漏洞。
“你怎么了?”王多多看出于思野的情绪变化。
“没什么”于思野说“就是有点儿……”
他发现他说不出那种情绪,描述不出,却也控制不了,他尝试几次,最终无奈开口,却也还是那句:“没什么。”
“还有一种可能,他知道了他妈妈生了病,却压根没有回来,涂月妈妈之前也一直说儿子死了,也许是真的死了,也许是家庭矛盾,也许是他有问题妈妈在保护他。”王多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