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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随其后的就是钟氏集团濒临破产的传闻。
这样转变剧烈的走向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不过碍于记者们对陆景湛惯例的恶意揣测,大家迷惑一阵后便纷纷整齐划一地表示:这是陆氏在过河拆桥。
可惜外界闹得再沸腾,这些声音都吵不到陆景湛本人的耳朵,忙完公务,他又开始忙别的。
他最近在筹备婚礼,必然与钟氏无关,跟家里某个讨厌他的小心眼病人有关。
他从前对这种大张旗鼓劳神费力只为绑定关系的热闹无甚感觉,并认为这莫名其妙且多此一举,包括在决定筹备婚礼的那天晚上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如果让眼下一切变故发生的源头是婚姻,那么他愿意以婚姻结束,只要能回到从前。
可真正实施起来,他又跟之前两模两样了,从策划到现场都亲身参与。
某个下午在选择桌布颜色时他犯了难——他发现自己不知道江言喜欢什么颜色。
于是严谨的陆总当天晚上就决定回家求证,在热汗岑岑间恶劣地朝哭个不停的江言索要答案。
8婚礼
婚礼举行在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是个明媚无云的好天气。
来宾们有些也参加过陆钟的订婚宴,但都用力喜庆地笑着。
——不敢不笑,谁也不想步短时间内迅速落败的钟氏的后尘。
同时心中都不约而同地疑惑:这个年轻强大的后辈这样折磨他们一把老骨头究竟意欲何为。
不论每个人内心如何百转千柔,整个婚礼现场还是十分洋溢的氛围。
陆景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