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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罢,她转头看向小太子。
小太子只被母亲看了一眼,又耷拉下小脑袋,不敢吱声。
皇帝简单把前因后果给皇后说了一说。
皇后道:“太子太傅是太子太傅,光禄大夫是光禄大夫,各司其职,怎能乱了?”她用一个浅笑缓解尴尬,“臣妾不是嫌弃光禄大夫的意思,臣妾知道光禄大夫天资聪颖,能文会诗,若是让他来做太子太傅那是再好不过得了。”
“朕自有定夺,不用你来操心。”皇帝不置可否,索性直接问太子,“你想不想去?”
小太子偷看了母亲一眼,再看父皇,说:“想。”
……
坐上玉辂,小太子被怀雍抱在怀中要开心坏了。
他贴近怀雍,嗅问怀雍身上xiong口的气味,问:“皇兄,你今天用了什么香?似乎比平时还要更香一些?”
怀雍不解:“就是平时用的香啊,没换。”
小太子嘻嘻笑起来,揪住他的衣领问:“皇兄,我想骑你的琥珀玉光,好不好?”
怀雍犹豫了片刻,被他拽着晃来晃去地耍赖,只得答应下来:“好,好,但是只能在院子里骑一小会儿,而且得我抱着你骑,也不可以告诉父皇母后。”
小太子这才记起来,理所应当地说:“当然是要你抱着我骑马啦,我还是个小孩子,我哪能自己骑马啊?”
怀雍想到。
其实他跟小太子这么大的时候,父皇就已经把他单独放在马背上了,有人牵马,可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高,其实他很怕,却一句怕也不敢说。
……
这几日小太子在自己家,为保安全,怀雍索性闭门谢客,深居简出。
连赫连夜每月惯休的这几日来找他他都拒绝了。
赫连夜乘兴而来,败兴而走。
主要一个月就这么一次亲近机会,错过了这个月又得等下个月,怀雍也不会补给他。
两人小吵一架。
怀雍:“你见了我是满脑子只有那事吗?”
赫连夜:“我们每个月只见那么几天,哪有多的时间谈情说爱?你要忙,我也公务缠身啊。每次都要我迁就你,就不能你为我迁就一次吗?”
怀雍不客气:“不行。”
“赫连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以后别来找我。”
真让他分,赫连夜又不肯,气冲冲地走了。
小太子在怀雍又玩游戏,又学功课,在这儿他可以跑跑跳跳,自由自在,吃饭也可以吃自己喜欢的菜。
到了晚上要就寝了,怀雍还会给他讲一些孩子听的民间故事,在他身边陪他睡觉。
就是有一点让他觉得奇怪。
怀雍每天要吃药,身上会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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