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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如怒得腾地站起身,酒精作用下,身形晃了几下,说话变得黏黏糊糊的,“看在你……额……没嘲笑大师兄我的份上……我帮你。”
伴随着“我帮你”三个字,“咚——”地一声,是身体砸在地上的声音,萧玉如说完这话,醉倒在地。
谢淮:“?大师兄?”
于是对面一阵慌乱,青玉宗弟子急促的脚步声与惊呼声响起,“快来!大师兄又醉倒了!”
谢淮:“……”
清无魅应该是看到玉牌还在闪动着光亮,接了过来,问:“谢淮?”
谢淮一喜,“是弟子,清长老好,弟子想先回宗。”
清无魅知晓道:“好。”
跟清无魅打过招呼,谢淮便要御剑回宗,飞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他!忘记去大比的赌场要灵石了!
谢淮内心无比崩溃,他压对了顾少言拿月亮看不见
谢淮接收到系统给的妖皇位置,便回了青玉宗无尽峰,他居所的门竟然兀自开着,风吹得门轻轻摇晃。
他记得自己出门时,关好了门啊,难道是小狼妖来过,忘记了?
谢淮走上前,走进漆黑无光的屋,正转身要关上门,腰肢被一双微凉有力的手环着,紧紧抱住,不让他离开半寸。
“……师尊?”
谢淮身体一僵,他嗅到了血腥气,后背贴来的xiong膛带着黏稠血液,他感受到了,心里一惊,宫长血并非第一次在他面前受伤,但第一次感受到身后那人有些脆弱。
只是,怕这脆弱是伪装的,谢淮敛起同情心。
头顶一松,白色帷帽被摘下,露出两只毛绒的耳朵。
“阿淮,为师受伤了。”宫长血扬手将帷帽丢开,脑袋搁在谢淮肩头,低声地笑,似失了神志。
谢淮:“……”果然是装的。
死变态就算受伤了,也会开心,他不需要关心。
“师尊,受伤了便去疗伤,弟子并非药修,不会疗伤。”
谢淮收敛同情,手肘推开身后的宫长血,要去捡帷帽,但还没蹲下身,膝弯就被抄起,被浑身是血的宫长血轻松抱了起来。
宫长血无视他的挣扎,“阿淮,旁人医不了为师。”
黑夜里,看不大清,鼻尖只有身旁人清冷气息中的血气掠过。
谢淮尽量忽视自己再次被公主抱的事实,鬼使神差地接过话茬,“旁人医不了师尊?那何人可医?”
几息后,谢淮发觉他被宫长血放在了雕花木椅上,宫长血撑着扶手,将他困于方寸之间,怎么也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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