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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忽然眉头紧皱,不舒服地口申吟。
伊维尔眼睛迅速看过去:“你弄疼她了。”
厄里斯放松手臂。
少女半晕着,眼皮很沉,头隐隐在疼,委屈地轻喊:“伊维尔…”
伊维尔往前一步,沉稳的男人克制着想要直接抢过来的冲动,面无表情。
“她前几天刚成为向导,
冷峻的男人语调冷清地在耳边问这种轻‘佻充满了歧义的话,薄唇有意无意亲在她的脖颈,呼吸shi润,她白白的脚趾害羞地蜷缩着。
温楚思绪混乱了一瞬,脸颊发烫,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她有心想要纠正厄里斯说话的方式,但是又不自觉分心思考他的话。
她原本一直以为向导给哨兵净化,是单向的,是不停地融化自己,敞开自己,去填补满足贪婪的哨兵。
伊维尔很有君子之仪,举手投足间贵公子的模样,在察觉到她有点恐惧大蓝鲸后,在净化时都在克制自身,肌肉总是紧绷凸起,快要把制服撑爆了。
温楚一直是主动的那方,结束之后,总是很累得手指都快抬不起来。
这次给厄里斯做精神净化,同样也累,但是感觉又不太样……轻飘飘的,晕乎乎的,总是动不动就想哭。
厄里斯没有得到温楚的回答,单手撑在床板上起身,把温楚捞起来。
少女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微凉的扫在他的手背上。
他懒散靠在床头,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纤细的小腿,端着她的臀部让她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正面把她抱进怀里。
温楚坐在硬邦邦的大腿上,屁股忍不住挪了挪,在心里抱怨这些男人都是石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