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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的温床(5)
高叁毕业考试像一道赦令。
东京——那个遥不可及、混乱又自由的巨大魔都,是唯一的希望之光。
即使温柔的华子姐姐带着担忧反复劝说:“一个人去东京?太危险了爱子……”
爱子第一次用上了撒娇的武器,最终让华子松了口。
而当收到东京明央大学文学部的录取通知邮件时,窗外京都庭院雨打芭蕉,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合格”二字,靠在冰冷的木质门框上,闭上眼,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压抑了十几年、带着铁锈味道的气息。
终于。
能逃离了。
逃离那座华丽而冰冷的家族牢笼。
逃离姐姐过于耀眼以致灼伤她的光芒。
今年一月初。
除夕刚过,在宗家土御门的人举办的家族聚会上,带来了联姻的“建议”。
对象自然是“百年罕见的惊才绝艳之女”——四方华子。
消息当晚便传入华子耳中。
几天后,“离家出走”、“华子失踪”的警报便在这个四方家内部骤然拉响。
爱子躲在角落里,看着四方家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团焦头烂额地调动人手四处搜寻,父亲脸色铁青在廊下来回踱步。
一种微妙至极的情绪缠绕着她。
那是一种带着扭曲的、不可告人的心思——看着那位一直沐浴在家族宠爱的绝对天选也终于掀起了反抗的风暴,那感觉像阴霾里裂开一道强光,刺得她眼睛发痛,心头却涌上一丝异样的、仿佛自己也参与其中的微小说黑暗快意:看,她也让家族失望了!
然而紧随这微小黑暗而来的,是冰冷的恐惧——姐姐是不是就这样……真的走了?
远离了?
从此像断线的白鸟?
明明自己曾经想过,要离她远去。
但现在,恐惧却攫紧了她的心脏,窒息感更甚从前。
似乎唯有华子近在咫尺的注视,才是维系她摇摇欲坠世界的那根细线。
幸运(或是不幸),华子的失踪并未持续太久。
她回来了。
带着一种爱子从未见过的、仿佛雨后初霁般的明亮神采。
她变得不一样了。
眼神时常含笑,接电话时会不自觉地走到庭院最安静的角落,声音也柔软得滴出水。
爱子隐约听到了某些称呼碎片。
她明白了。
姐姐恋爱了。
一股冰冷的钢针刹那间刺穿了爱子的心脏!
那根仅存的维系着她内心飘摇世界的细线,被这猝不及防的消息猛地绷断!
一直支撑着她的——无论是被迫屈从仰望的那份光芒,还是那份让她感到唯一温暖和存在的亲情——似乎要被另一个人、一个远在东京都的陌生男人,蛮横地、彻底地夺走了!
逃向东京?
多么讽刺。
她努力奔逃的方向,最终却成了将她最终推入彻底无依深渊的悬崖边缘。
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自己那点卑微的心计,在命运巨大的嘲弄齿轮面前,何其荒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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