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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辆滑出街角,
她偏头去看chloe:“也不一定,有时候那个小的烦起来能顶俩人。”
chloe碾灭烟蒂,抬眼笑道:“哦,
还以为那孩子挺内向。”
“我搞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她撇嘴:“跟你关系好呗,帮衬一下又没事。”
显然对梁惊水来说,
chloe不是什么大善人。
她活在阴潮的老鼠洞里,白天是宅家社畜,
晚上能对夜店初次见面的人掏心掏肺,蹭完卡座比谁跑得都快,助人为乐才真是倒反天罡。
梁惊水抱手安静审视她。
chloe被盯得发怵,梗起脖子:“喂,蚊子血也是血啊,我就有点羡慕你,身边还有亲人专程过来找你。”
梁惊水一愣:“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光这点蚊子血够让人炸毛的了。
后来她们再聊起这天,chloe坦言自己出身中产,大学时因为轻信社会上的人被坑骗辍学,不得已混迹上流圈子。
商宗的一次决策,让她跌至地下鼠的境地,连双亲都断了来往。
这根刺让她屡次将怨恨投向他。
chloe再愤懑,也忌惮梁惊水是商宗的人,担心败露后日后连香港的鼠洞都无处容身。
她随机指了个方向,打岔道:“快看,商先生来了。”
梁惊水沿着看过去,熟悉的超跑缓缓停在街道对面。
男人敞开车窗,她眼尖瞧见副驾上竖着的一束白色花束,眉眼抑不住地弯起。
交颈鸳鸯
梁惊水完全摸不准这人的行事风格,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比白天的温柔更让人难以琢磨。
她正吐槽游戏里那个爱喝啤酒的npc,嘴臭又刻薄,话说到一半,
后知后觉整个人被商宗环臂圈在了怀里。
他微微前倾,
不知道是在看电脑屏幕,
还是透过玻璃反光,注视着两人重叠的影子。
“你怎么把我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