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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谁要这般害我”
“能暗中下药的,必是近身之人,还请少夫人谨慎身边人为要。”
卓长安抱起卓灵,垂眸道,“少夫人保重,告辞。”
“能近我身边之人,还能有谁?这盒胭脂,是前几日相公从京城带回来
不会的,不会的”
周莹狠狠打了一个冷战,怔忡的看着手中的胭脂盒缓缓摇头。
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精神,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一双标志的眸子瞬间爬满了血丝,连兄妹俩走了都不知道。
“大哥,避孕药物不会真是她相公给她的吧?”
卓灵搂着卓长安的脖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相公真不是东西,大混蛋!”
着实没想到竟然挖出这么一个隐秘大瓜。
卓长安轻轻摇头,“不知道。”
一路上两人心里也沉沉的。
粮食价格一天一个样,一旦田里庄稼绝收,估计价格能涨出一倍去。
卓长安决定先囤下至少一两个月的口粮,以后才好应对。
索性一口气买了二十斤米二十斤面,还有十斤小米和十斤杂合面,东西也差不多置办齐了。
赶回卤豆腐摊子,老爷子揣着双手打盹儿,老二吃的肚皮滚圆,靠在旁边的大树上呼呼大睡。
因为庞少夫人的事儿耽误了一些时辰,临近傍晚才赶着回村。
路上来往的行人不多,偶尔才有一辆拉人的马车经过,大多时候只有他们一辆牛车慢蹭蹭的走。
前边儿远远的忽然走出两三个男人,停在路中间不知道做什么。
“灵儿,老二!”
卓长安警觉的拉住牛头,回头叫道,“前面动静有点儿不对劲儿,大家小心点。”
“咋了大哥!”
老二一翻身骨碌做起来,慌忙摸起柴刀举到胸前,“啥、啥不对劲儿?”
正在太爷爷怀里昏昏欲睡的卓灵顿时来了精神,手脚并用爬到车头伸长脖子瞧过去,
“那些人好像在往路上搬石头爷爷个龟孙儿的,我就知道有人想打咱的主意!
光天化日就敢拦路抢劫,胆儿挺肥呀!”
卓长安,“”
卓灵摸出防狼喷雾,在手中一顿乱晃,“大哥,抄家伙!”
“咋了长安?”
老爷子也察觉不对劲儿,慌忙把卓灵抱了回来,“丫头别怕,一会儿闹起来你就在车上躲着,千万不要乱动。”
“太爷爷”
卓灵挣扎了一下,又被老爷子按了回去,“别怕别怕,有太爷爷在!我看谁敢抢咱东西!”
太爷爷,我才是主力军啊!
郁闷。
牛车缓慢的前行了一段,就能看到几块大石头堵在路中间,还横七竖八的堆着一些枯枝。
卓长安跳下车,暗中握住防狼喷雾,冷声道,“前面怎么回事?让开!”
“喂,那赶车的,没瞧见道上堵了呀!”
一个男人盯住了他们,走上前粗声粗气的吆喝,“你们是哪个村儿的?这条道不通了,要走往旁边的小道儿绕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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