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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她轻声反问,尾音卷着暧昧的颤,“这是你的真心话?”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直右腿,光洁的脚踝轻轻蹭过他西裤裤腿。
感觉到男人瞬间绷紧的脊背,她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要我示范给你看吗?谢总?”
指尖有意无意划过自己锁骨,“许总他对我可满意了呢。”
最后那个“呢”字刚落地,睡袍已被她随手扔在床尾。
黑色蕾丝吊带像第二层皮肤,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谢闫尘的呼吸猛地顿住,不是因为这惊人的诱惑。
结婚五年,他比谁都清楚苏婉清有多被动。
那些屈指可数的亲密里,她总是攥着他的衣角,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连喘气都带着怯意。
可现在,她坐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体弯出柔媚的“s”形,下唇被牙齿轻轻咬出红痕,眼里的火苗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换了任何男人,此刻怕是早已溃不成军。
谢闫尘的脑子却像被冰水灌过,只剩下那句“许总很满意”在轰鸣。
满意什么?
她真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摁下去。
不可能。
连他都没见过她这般放浪的模样,苏婉清怎么会先对别人敞开自己?
那个连牵个手都会脸红的女人
他喉结疯狂滚动,指节捏得发白,指骨凸起像要冲破皮肤。
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情欲,是被点燃的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苏婉清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五年夫妻,她太懂他了。
这不是动情,是被戳中痛处的暴怒。
很好。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冷意,再抬眼时又是那副勾魂夺魄的模样。
不等谢闫尘发作,她已经跪坐在床单上,像只慵懒的猫般朝他爬过来。
冰凉的指尖搭上他腰间皮带扣时,她仰头冲他笑,舌尖轻轻舔过唇角:“谢总,不如你亲自试试?”
“不过我可有个条件。”
谢闫尘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发紧的感觉顺着脖颈蔓延到太阳穴。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执拗仍在叫嚣。
苏婉清不可能出轨,绝不可能。
她此刻眼底那抹陌生的慵懒,嘴角那丝若有似无的挑衅,一定都是假的。
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骨子里的清冷矜贵是刻在骨血里的,即便演技再好,那双总是澄澈如溪的眸子,怎么可能装出这般媚态?
她分明是在虚张声势。
“什么条件?”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散落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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