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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慧倒不这样觉得,她侧目看了我一眼:“我不忙的时候便只想和你在一起,自然是要来接你的。”
“再者,你本就是我的男人,外人说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
我顿了顿。
“你知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总是来部队里面,别人会说闲话的。”
柳蔓芝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禁失笑:“行,回家。”
我有家了。
在六年前亲手抛弃的家,好像又慢慢回来了。
……
柳蔓芝下了班直奔回军区大院。
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柳父了。
柳父前年从部队退休了,只在家里含花弄草,更多的时候,他们父女基本上是不见面的。
柳母偶尔想着要给柳蔓芝介绍对象。
但都被柳蔓芝以自己只想等谢进淮回来给打发了。
但柳母也骂她不知道珍惜。
人走了就知道后悔了。
骂柳蔓芝今天这副样子,完全就是活该的!
“爸,您当初是不是知道谢进淮出了国!”
柳蔓芝一进院子,就冲着还修剪花圃的柳父喊道。
她急切地走近。
柳父头也没抬:“是,怎么了?”
柳父声音淡漠,父女二人三年来说的话也屈指可数。
纵使是说话,也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再无其他。
柳蔓芝不可置信,即使是猜到了也不敢相信。
“为什么?”
“我当初问你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柳蔓芝怒声质问。
柳父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苍老却如同老鹰般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柳蔓芝。
“告诉你?”
“你凭什么知道?”
柳蔓芝一愣,顿觉得呼吸困难。
柳父冷呵了声:“就冲这么多年你对他何样,你这辈子就不配知道他去了哪里!”
柳蔓芝摇头:“您明知道我是完成任务,才不得已的。”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等了他三年,找了他三年,您明知道却不告诉我。”
“我还算是您的女儿吗?”
她不敢去想,若是她爸愿意告诉她。
她也不用翻山倒海一般的,从北找到南。
柳蔓芝也曾怀疑过谢进淮是不是出了国。
可她是军人,没有出国的资格。
就算是出国,也很难。
“柳蔓芝,你早就没资格了!”
“你敢说你完成任务的时候心里怀着的是对进淮的愧疚吗?”
“还是说,你在完成的时候期待着那个敌特并不是魏书程!”
柳父的声音不大,却直直冲击着柳蔓芝的内心。
她艰难地摇头:“不。”
“不是这样的。”
她早就知道错了。
只是她觉得自己无法在短时间里接受谢进淮而已。
可自己已经嫁给了他,自然不会去想别的人。